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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兰大选出现意外反转!极右翼领袖威尔德斯面临“政治孤立”的尴尬局面。自由党在民调中领先,但威尔德斯却发现自己几乎被排除在政府之外,显得无比无奈。
“如果选民让我们成为第一大党,却被排除在政府之外,那对荷兰民主将是一场灾难!”自由党领导人威尔德斯在竞选集会上大声呼喊,引来支持者的掌声,却未能打动其他政治人物。2023年大选时,他虽然赢得了最多票数,但快两年过去了,总理的位置依然遥不可及。荷兰多党制背景下的政治权力争斗,为何主流政党纷纷划出政治隔离线拒绝与他合作?威尔德斯的政治未来又将走向何方?
此次选举是自2021年荷兰政府因移民政策分歧倒台后的首次大选。自由党凭借“反伊斯兰、反移民、反欧盟”的强硬纲领,引起了选民强烈共鸣。根据荷兰中央选举委员会公布的最终数据,该党在150个议会席位中赢得37席,比2021年增加20席,创造了自由党成立40年来的最佳成绩。
展开剩余80%选举夜,威尔德斯在演讲中表示:“荷兰人民已经受够了精英政治的谎言,他们选择了一个敢说真话的政党。”然而,主流政党的反应却与选民选择形成鲜明对比。现任首相吕特所在的自由民主人民党(VVD)虽从33席跌至24席,但坚持“绝不与威尔德斯合作”的立场。VVD党团主席迪兰·耶希尔格兹在选举后声明:“PVV的政策将撕裂荷兰社会,我们不会成为这种破坏的帮凶。”工党(PvdA)、民主66党(D66)和基督教民主呼吁党(CDA)也同步表态,称“与极右翼合作违背荷兰核心价值观”。
这种“选票与权力分离”的现象在荷兰历史上极为罕见。上一次类似情况发生在2017年,当时自由民主人民党虽未获最多席位,却通过联合其他政党成功组阁。而此次,主流政党对威尔德斯的排斥力度远超以往,显示出荷兰政治精英对极右翼崛起的高度警惕。
到了2025年10月29日,荷兰迎来了新一轮议会选举。尽管自由党领袖威尔德斯在民调中保持领先,但他很可能再次面临“票数第一却无法组建政府”的尴尬局面。威尔德斯及其自由党长期被主流政治视为“异类”,核心政策包括停止所有穆斯林移民、关闭清真寺和伊斯兰学校、退出欧盟《移民与难民庇护公约》,以及每年削减100亿欧元的欧盟预算缴纳。这些政策在部分选民中引发共鸣——根据伊普索斯民调,42%的荷兰人认为“移民过多威胁国家安全”,比2019年上升18个百分点。
然而,主流政党批评威尔德斯破坏民主制度。2023年10月,他在电视辩论中称“法官不应干预政治”,引发司法界强烈反弹。荷兰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杰尔特·里德斯特拉指出:“任何试图削弱司法独立的言论,都是对荷兰宪政基础的攻击。”此外,威尔德斯多次将欧盟描述为“威胁荷兰主权的官僚机构”,并承诺若执政将推动“荷兰脱欧”公投,这进一步加深了主流政党对他的排斥。
主流政党拒绝与威尔德斯合作,背后有深刻的政治权衡。自由民主人民党(VVD)长期在移民问题上与自由党竞争,这次选举中,VVD得票率从21.9%降至15.8%,部分选票流向PVV。如果VVD选择与PVV合作,不仅可能失去中间选民支持,还会被贴上“极右翼同谋”的标签,危及其“负责任右翼”的形象。
中左翼政党面临更复杂的考量。工党领袖阿特耶·库肯表示:“与PVV合作意味着承认其种族主义言论的合法性,这将彻底破坏荷兰作为包容社会的国际声誉。”民主66党领袖罗布·杰特森更直言:“宁愿在野,也不愿成为历史罪人。”
这种集体排斥策略也存在风险。根据荷兰宪法,国王需任命获得议会多数支持的候选人组阁。如果主流政党坚持不与PVV合作,而其他小党无法凑齐76席多数,荷兰可能长期无政府状态,甚至触发二次选举。而民调显示,二次选举中PVV支持率可能进一步上升至40席以上。
荷兰并非唯一面临“极右翼赢家不得权”的欧洲国家。2022年瑞典大选,极右翼瑞典民主党成为第二大党,但被社会民主党排除在组阁谈判外;2017年奥地利大选,极右翼自由党进入政府却因丑闻迅速垮台。这显示主流政党对极右翼的排斥有两种模式:一种是“完全隔离”(如荷兰当前),另一种是“有限合作后迅速切割”(如奥地利)。
荷兰情况更特殊。自二战以来,该国以“共识政治”著称,政府组建通常依赖多党联合。此次主流政党对PVV的全面封锁,打破了荷兰长期的“包容性”政治传统。海牙大学政治学教授弗兰克·梅耶尔斯分析:“这反映了主流政党对极右翼崛起的恐慌——他们宁愿牺牲政治效率,也要阻止极右翼进入权力核心。”
荷兰政治的这场反转,本质上是民主制度应对极右翼崛起的试验。主流政党通过制度性排斥阻止极右翼掌权,但是否会引发选民更大反弹?如果极右翼长期被排除在权力之外,是否会转向街头政治或制度外抗争?这些问题不仅关乎荷兰未来,也为欧洲其他国家提供重要参照。正如阿姆斯特丹大学政治学教授玛丽克·范德普洛格所言:“荷兰正在进行一场高风险赌博——试图用制度手段遏制极右翼,但可能因此失去部分选民信任。这场危机的解决方式,将决定荷兰乃至欧洲民主的未来走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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